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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【综·主黑篮】我的运动系朋友好像有点多》

78.Chapter 79 — No Going Ba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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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峰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湿着,便往床上一倒。

窗户开了条缝,晚风没带进多少凉意,倒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。远处有电车经过,车轮的声音沿着轨道滚过去,房间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
他躺了一会儿,还是伸手拿起手机。和千景吵架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。聊天框最下面停着的,是她问周末要不要去一家新开的拉面店,他回了句“看情况”。

那天他正在打游戏,想着周末还早,答应或者不答应都可以等以后再说。千景没有再问,他便也忘了。直到今天重新翻到这里,才想起那家店应该早就开业了,也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去。

青峰盯着那三个字,下午黄濑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。

那时他刚从教室出来,黄濑从楼梯另一边跑上来,手里还拿着一罐饮料,“小青峰!你今天也不去训练?”

“你管我。”

“就问问嘛。”黄濑拉开拉环,喝了一口,“对了,我九月要去看电影哦。”

“哈?跟我说这个干嘛?”

“《蜘蛛侠:纵横宇宙》啊。之前不是在小千景家看过第一部吗?我还跟你说过很好看呢。”

青峰有点印象。黄濑那时候说过好一阵电影的画风和剧情,他没怎么听,只记得黄濑讲得很起劲。

“所以?”

“前两天小千景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续集。”黄濑晃了晃饮料罐,笑得很高兴,“九月才上映,她倒是提前这么久就想好了。”

“她约的你?”

“嗯。还没决定去哪家电影院,等到时候再选。”

黄濑接着说起第一部里某个超级震撼人心的场面,又说九月可能有模特工作,得提前看看安排。青峰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最后黄濑忍不住抱怨他根本没听,便带着饮料往体育馆去了。

当时青峰没太在意。上次黄濑也是因为工作的事碰巧去了千景家,才一起看了电影。再说,自己又不是没去过她家,有什么好稀奇的。

青峰把手机放到枕头旁,翻身望向墙壁。

这一个多星期,千景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。不过在学校里,倒也不是没看见过她。

有天午休,青峰正靠着走廊的窗台喝水,听见不远处真琴笑着说了句什么。他下意识朝那边看去,千景凑在真琴举起的相机前,看完照片便又笑了起来。绿间抱着一摞练习册站在旁边,似乎不赞同她们的说法,认真解释那只是拍摄角度的问题。真琴又把相机递过去,千景跟着凑上前,非要绿间再看清楚些。

三个人说着话,一起进了教室。

青峰那时几乎想顺着声音叫她一声。可教室里已经有人接过真琴的话,说笑声又响起来,他便没开口。

还有一次是在自动贩卖机前。刚下体育课,机器前排着队,走廊里混着汗水和冰饮料的甜味。千景从取物口拿出两瓶饮料,青峰恰好从另一边过来,脚步不由得慢了一点。以前这种时候,她经常顺手把其中一瓶塞到他手里,有时甚至先让他尝,再问好不好喝。

她也看见了他。

青峰手里的水瓶还没拧开,桃井已经从楼梯那边跑了过来。

“千景!抱歉,我被老师叫住了。”

“没事,刚买好。”千景从书包侧袋拿出一瓶递给她,“你昨天说想试的这个,刚好剩最后一瓶。”

“真的?太好了!”

桃井接过去,目光落到青峰身上:“阿大……”

青峰应了一声。千景没有转身离开,也没有冷着脸,只是提醒桃井还要去办公室,两个人便继续往前走。

青峰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放慢脚步的样子有点可笑。那瓶饮料又不是他的,他却还是记起以前有一次千景买错口味,硬让他帮忙喝掉。他嫌太甜,她便说不许浪费,最后两人一路争到校门口。

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,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,是桃井。

「阿大,赤司君说下周的练习赛你不用去了,只要后面全国大会拿第一就可以。」

紧接着又来一条。

「可是你明天还是来一下吧?」

青峰看着“赤司君”三个字,想起几天前在楼梯间看见的一幕。

那天学生会的工作结束得早。他在教室里多待了一阵,出来时走廊上已经没多少人,楼梯间却还有说话声。傍晚的光从长窗照进来,扶手上落着被风吹动的树影。

“千景,你之前说过的那家水果千层店,还想去吗?”

他听见赤司的声音,脚步停在转角。

赤司和千景正并肩下楼。赤司手里拿着文件,千景背着书包,似乎刚从学生会室出来。

“想啊!照片里的蛋糕看上去特别漂亮。”千景停了停,“不过征十郎,你今天家里的事情没问题吗?”

“没事,家里的事要到晚上,今天学生会结束得早,中间正好空出来。”赤司侧过脸看她,“难得有时间,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。”

“好啊,我也是。”她答得很自然,像是赤司说了一件她也早就在想的事。

青峰仍站在楼梯另一侧。再往下走几步,他们就会碰面。赤司大概会像平时那样和他打招呼,可千景呢?她会不会停下来?还是只朝他看一眼,便继续往前走?

他尚未作出决定,千景却忽然在平台上停住了。

“对了,有个东西差点忘记给你。”

她从书包夹层里找出小纸袋,拿出一枚红色的达摩挂件。圆圆的身子上画着浓眉,只有指节那么大。

“前几天逛街看见的。”千景把它放进赤司手心,“你看,这个颜色是不是和你的头发很像?”

赤司将夹在臂弯的文件理好,认真端详那枚挂件,“所以你就买下来了?”

“嗯,看到的时候就想到你了,不觉得很可爱吗?”

“很可爱。”赤司拨了拨细绳,仔细放回纸袋里,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
“喜欢就好。走吧,不然一会儿要排队了。”

两个人继续往楼下走。千景问除了草莓还有什么口味,赤司提醒她上次明明说最想吃草莓。她便反驳,说自己又没答应只点这一种。说话声顺着楼梯一层层远了。

青峰还站在原处。

赤司对千景的特别,他不是看不出来。以前训练结束,赤司会送她走一段路,学生会再忙也会照顾她的时间。千景改口叫“征十郎”,青峰也早就听过。可那时千景照样会来找他,也会在遇见他的时候问他去不去买水,或者抱怨他又把校服穿得乱七八糟。

他从来没把这些事放在一起想过。直到刚才,赤司坦然说想和她多待一会儿,千景立刻答应,还拿出了那个专门买给他的挂件。

青峰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楼梯。窗外还有人在社团活动,操场上传来一阵喊声。等他往下走时,两人早已不见了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,还是桃井。青峰没有回复,按灭屏幕,随手放到床边。

他翻了个身,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,落在那颗许久没碰过的篮球上。球的表面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。

那是他刚认识千景时,经常带去街头篮球场的球。

那天傍晚,他正和几个年纪稍大的男生打球。一局结束,他接住篮球,随意往场外看了一眼,恰好对上了铁网外千景的视线。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有些意外,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。

后来两人聊了几句,他便把球抛给千景,让她也试着投一个。谁知她站在篮下不远处,认真摆好姿势,投出去的球却结结实实地砸在篮板上,又弹出去老远。

他当场笑出了声,还趁机笑话了她几句,气得千景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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